费迪南德眉头皱了起来。
“我以为你已经从某些人那里——”
“那是道听途说。”希茨菲尔打断他。
这不太礼貌,但为了套取更多情报,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从旁人嘴里了解一个人在我看来是最大的片面,那个印象是不完整的,所以我想听教授自己说。”
“你和很多人都不一样,希茨菲尔。”
费迪南德皱眉看了她一会,重新走回来,在旁边一根木头桩子上坐下。
“那么……”
“你想听我说些什么。”
“教授和福兰德女士的过去。”
费迪南德面色一变。
“当然——不是那些过去。”希茨菲尔急忙辩解,“而是关于那本密码书的——我的意思是它既然是福兰德女士留下的遗物,那么它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才是她关心的重点。
那本书绝对有问题。
刻画的旋涡纹居然能把她拉扯到那种幻境里去,虽然也和临近永夜,左眼越发躁动有关,但这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
“……这是我的疏忽。”
费迪南德这才缓和脸色,“确实,邀请一个人加入工作组,如果不对她说明研究之物的来历,那是极大的不尊重了。”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希茨菲尔。那本书其实是战利品,是很久以前我和欧妮雅一起从日蚀教会手里缴获来的。”
居然是日蚀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