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聆听。
像在感触。
“……令人惊叹。”
她开口说道。
语气低沉,有些沙哑。
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希茨菲尔就感觉意识里像被点了把火。
她说的是古代萨拉语。
希茨菲尔立刻意识到个中区别。
而且不是她认识的古代萨拉语,是一种更精简的、有些区别的语言,但足以听懂。
“是吗……”
“原来造了这种后果……”
“邪神……”
“外神……”
“啊!”希茨菲尔被迫再次痛叫出声。
女人的嗓音听起来很舒服,任由它在蔓延在耳朵里一道道的掀起涟漪,被触须绞动的痛苦也消弭了很多。
但是,就在她说到“外神”这个词的时候。
那种痛苦猛地加剧。
就像是要把脑子都搅碎,要突破她的脑子钻出来一样,强烈的让人无法忍受。
“这……!”
而在费迪南德和阿格莱亚眼里,灰发少女正瞪着独眼,嘴唇微张,小半截舌头吐在外面,两只手都死死掐着脖子,完全是一副要窒息的样子。
最诡异的是,即使都这样了,她的独眼也没有从书页上挪开,还是死死盯着那些旋涡。
“阿格莱亚——”费迪南德高声喊道,“快过来——把书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