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睡着了,每隔一会都会被香气刺激的惊醒过来。
所以她基本上可以肯定了。
当时房间里点的是养神香。
“不不不我有些先入为主了……”
走进门,换鞋,照例躺到沙发上,希茨菲尔闭眼回忆当初的细节。
“普丝昂丝……普丝昂丝也从来没有说过那是醒神香,所以这不是她的问题,是我,是我自己一开始就判断错了……”
但是,如果那真的是养神香的话……也说不通啊?
醒神香已经极其珍贵。
更勿论是以醒神香为材料制作的养神香。
这可是能提升灵念强度的东西,性质温和副作用小,每克价格她估计比血纹金都贵,普丝昂丝疯了才每时每刻都点着烧?
她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自己当天要过去,也就是说那份香她就是点给自己用的。
多奢侈才能干出这种事?
她未免也太有钱了吧?
并不是希茨菲尔心眼小,看不惯别人如此挥霍。
就好比一个富豪,别人有钱,每天拿钞票当燃料烧,她固然会觉得对方脑子有毛病,但也不好贸然指责。
但如果这个富豪天天把自己的房子、车子、私人飞机都拆了烧,这就完全超出了常理,就不正常了。
要是普丝昂丝家里有个宝贝孙子。
或者也不要说孙子吧,有个维尔福那样的人,她耗费大代价挥霍养神香给他提升实力,希茨菲尔还可以理解。
但那里就只有普丝昂丝自己。
她都老的半截身子在土里了,本身看着也不像是战斗员,闻这东西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希茨菲尔突然惊醒,快速跑回卧室,找到昨晚抄录的本子快速翻页,找到了一段记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