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费迪南德院长不可能是写信拜托你这件事的。”希茨菲尔平静的和他对视,“不然没道理他能写信拜托你,却不直接写信给我……这里情况就很明显了,他是面对面拜托你这件事的,而刚才在庭审里他们问了你这些天的去处,我听到其中一个地址和这里写的一模一样……”
她抖了抖那张复印件。
“再结合院长从上周五就一直没来上课,我当然会怀疑他是生病了,而维尔福先生是作为朋友去探望他……”
“好了,别说了,希茨菲尔……”
维尔福慌忙制止她。
“我听他们说过你的事……你是莉莉丝的学生……很不错……非常不错……但是有些东西你不要乱说,我早就和那家伙没关系了。”
“好了,就这样吧。”
“至于他的病,如果你打算去的话你大可以直接问他,我就不多说了,我们下次再见。”
维尔福匆匆结束这番交谈,拿起旁边的公文包推门离去。
也许人们并不像他们表现出来的这般冷血。
希茨菲尔扬了扬眉毛。
不过。
费迪南德……有事情要找她商议?
结合他撂了一堂公开课给她玩,这是不是证明,她通过了某种考核,他打算透露一些想法给她?
这件事非常重要!
因为她基本已经确定,费迪南德找她当助教就是为了完成某个计划。这里先不管这个计划是什么以及它成功率是多少,这个邀请都代表——希茨菲尔离触碰真相已经非常近了。
所以她当然要去。
到时候可以单独通知夏依冰,让她在外面等,以防她在里面遭遇不测。
回到家,甩掉鞋子,希茨菲尔直接只穿着袜子在木板上跑,用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把自己砸进沙发。
这是新沙发——旧的那套被毒粉污染了,影狮给她换的,也算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