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页

贵族也是人,他们比常人更加怕死。

球票案的细节被故意封锁了,他们不知道是哪些人被诅咒缠上。但最起码能打听到消息,这几个月的连环命案都和一张球票有关。

受此影响,冰龙大球场的贵宾包厢已经空了小半年了。

宅邸内部,希茨菲尔跟在夏依冰身后来到案发现场。

这是一间卧室。

门外到走廊都有人站岗,但里面没有人。夏依冰刚打开门她就嗅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跟着进门,立刻就看到卧室中间的地毯上摆着一个可怕的血人。

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因为姿势的怪异,无法摆放成跪坐,只能四肢侧放,就躺在一张血淋淋的破麻布上。

等等,那好像不是破麻布——

走近一点,尤其是看到夏依冰用鞋尖挑起那玩意的一角,不少人都露出恶心的表情。

那是人皮。

阿弗雷德走上前,顾不上恶心,抓住血人的手臂将他翻到正面。

他们看清了它的表情:扭曲、绝望,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一样,整个五官都挤在一起。

而且两只手都捂着喉咙,嘴巴大张,像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阿弗雷德强行掰开它的手,从中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一切和之前一样,唯一区别是死的更惨了。”

希茨菲尔看到他轻轻摇头。

“扒掉皮,把人缝进去,再堵死缺口,让人被自己的皮活活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