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确认,她从此就可以以这个数据为基础,去对比以后的卡片,来时刻注意健康情况。
翻到第一张卡片所在的页码,希茨菲尔看着看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情况,和她想的有些出入。
在她的预计里——甚至在西绪斯那只杂毛萝莉的预计里,第一张卡的数据会更加糟糕。
不,应该说会糟糕的多。
但现在的对比结果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第一张卡的一些数据是要更低,但低的非常有限,根本没有被第二张卡拉开差距。
这意思是……刻苦背书的那一周也算我的正常状态?
希茨菲尔有些懵了。
她没理解这是为什么。
“铃——”
电铃响了。
两长一短的响,这是影狮才知道的叫门暗号。
走过去开门,希茨菲尔微微愣了下。
因为门外这个人她并不熟。
见倒是见过,就是当初在内部审务司遇到的另一名女性探员,塔里克。
又高又瘦胸还平,皮肤很白嘴很薄,戴着眼镜,天生一副刻薄相貌。
“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塔里克笑眯眯的盯着希茨菲尔。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副笑容让希茨菲尔觉得好像看到了一只长着巨大泡眼的黑色蜻蜓。
忍着不爽把人放进来,倒了两杯水,刚坐下就听到塔里克直白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