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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过那些对古董的调查,重点放在几名受害者的尸检报告上。

所有的尸体都是被球票杀死的,这是他们的共同点。

但也有不同的地方。就比如第一个死者伊戈尔伯爵是死于被球票割喉,但第二个死者却不止被割喉,还被球票开膛破肚。

到了第四个死者,那位可怜的布伦男爵,他干脆就是整张皮都被球票剖了下来,完整的就像行为艺术。

而且最让人看不懂,也最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是,这一切大概率都是他们自己干的。

凶案发生的时间点,死者基本都是独处状态。

每个人对应持有的球票都被影狮严格管控——有些是被锁在密码箱里,有些干脆被撕碎烧掉。

但不管怎样预防,甚至到了布伦男爵的时候,他们决定修改计划让他一直“同时处于不少于四个人的观察之下”。

都没有作用……

诅咒爆发的时间是深夜。

12点的钟声刚过,卧室停电了13秒钟。

13秒后光亮恢复,布伦男爵躺在床上,已经被剥掉了皮,手里攥着本该烧掉的球票。

夏依冰对此的评价是,这不像是自然的诅咒。

因为当时贵宾包厢里还有别人,护卫什么的,侍女也进去过,但最终被诅咒缠上的只有13位贵宾。

“所以她推测这是人为的诅咒,换句话来说,就是谋杀……”

将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巴,希茨菲尔站在梳子河的一座小石桥上眺望远方。

梳子河是一条贯穿维恩的河流,在丹顿区和普宁区的交汇处它有一个分流,足足分出了十几条,从高空看就像梳子一样,故此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