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用语言很难描述那个地方。一切和阴森、恐怖有关联的形容词你都可以毫不客气的套给它。”
“我之前的形容还错了……那地方连岛都称不上,它就是一座……一座更大一些的,在海面上冒出头的礁石。斐顿堡就是以这块礁石为根基凿空修建出来的,所以那里非常的阴暗潮湿,稍微住久一点,风湿病、口腔病、痢疾、癫痫都逃不掉,所以一直有一个传言:如果被判到斐顿堡且服刑时间超过10年,那基本和死刑无异。”
希茨菲尔用力蹙眉。
她想象了一下斐顿堡低层的情况,脑海里出现了一排泡在海水里的阴暗牢房。
那可不是疾病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可供栖身的高台、床板,泡几天就该喂鱼了。
“欧妮雅被丢进去蹲了6年。”夏依冰说道,“6年后,1973年,斐顿堡因为其关押的犯人成分而遭到日蚀教会策划的突袭。”
“我听他们提到了一个名字——修拉-迪普内斯。”
“听上去,此人是策划这起行动的主导者,他在其他文案上的记述是‘逆日之王’,统帅着相当一部分的日蚀信徒。”
“那次袭击我也有印象,我看过卷宗,因为那是极少数日蚀教会从阴沟里爬出来,和我们正面对抗的战斗……”
“但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判断错了迪普内斯的目的——他们突袭斐顿堡根本不是为了解救出那些邪教徒,而是为了把他们全部当成祭品,召唤出——”
夏依冰露出一个很复杂的表情。
“我不能说它的名字。”
“总之,你只要知道,那个被召唤出来的东西,如果没有人能通过它的考验,整个萨拉沿海一带都会毁灭。”
“……是费迪南德?”
希茨菲尔已经自行补全了后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