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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支持他,也不反对。”

“哦?”

“如果萨拉能长久享受真正的安宁,那我毫无疑问是要反对他的。”希茨菲尔前倾身体,“但以当今的世道,我认为,诺萨-费迪南德的一些坚持未必没有他的道理。”

“而且我对这起案件的细节还没有了解,比如欧妮雅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这背后是否还有隐情……在知道全部的细节之前,我并不好直接判断费迪南德院长是个怎样的人。”

所以有本事就把所有细节都告诉我。

希茨菲尔疯狂暗示。

你不告诉我这些东西,我怎么能好好评价?

“诺萨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看他的,我想他一定会非常欣慰。”

可惜格瑞斯特并不上当。

他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居然这就打算走了。

“我可以问一下您跟我讨论这件事的目的吗,格瑞斯特校长?”

希茨菲尔也了站起来,蹙眉看他。

“很简单。”格瑞斯特已经拧开门把,将那扇门拉开一半,“我只想知道这次的助教是怎么看待他的。”

“‘这次’……?”

“是的,你没发现吗?他们都对你有莫大的兴趣。一个普通的助教当然不可能引人好奇,但如果和诺萨-费迪南德有关系……”

格瑞斯特停顿了一下。

“在审理完欧妮雅的案子之后,费迪南德在不少人眼里成了‘恐怖’的代名词。所有知情者都诧异于他的冷酷,他们对此议论纷纷,他所有的朋友也都和他断绝了来往。”

巴蒂-维尔福——

希茨菲尔立刻想到了这个名字。

她想起了在那间房屋中偷听维尔福说话。

他和费迪南德当初也是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