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我们回到课堂本身。”希茨菲尔点点头,伸出右手,学着费迪南德之前的动作将手指按到太阳穴上,一拉一拽。
“砰!”
一卷羊皮纸手稿被她摆到桌上。
“在继续上一次的课程之前。”
她转过身,拿起棍子粗的荧光碳棒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母。
[我的名字是艾苏恩-希茨菲尔。]
毫无疑问,这是现代的写法。
“你们都跟着费迪南德院长学了很长时间。”她侧身说道,“有谁知道这句话该怎么转变成古代萨拉语吗。”
眼镜少女立刻举手。
“阿格莱亚,你说。”
“删除第一段第5、第7、第9个、第11个字母,删除第二段第3、第4、第5、第12个字母,并且将连接词全部删除。”
“很好。”希茨菲尔点头,抬手一挥,黑板上的字符顿时按眼镜少女说的开始删减。
“这个技巧……”
物院院长毕修斯眉头微蹙。
“我教的。”
旁边的西绪斯面露兴奋。
“现在我们给这句话瘦身了。”讲台上,希茨菲尔展示新出现的一行字符。
“有人知道它怎么读吗?”
这一次,包括眼镜少女阿格莱亚在内,一共有十几名学生举起了手。
“你来。”
希茨菲尔点了最前面一名矮胖男生。
“读音大致相同,教授!”男生兴奋的站起来道,“只是要注意连接——因为没有了连接词,它们听起来更连贯了!”
“非常好……你叫什么名字?”
“安迪,安迪-弗兰,四年级!”
“那么弗兰先生……”希茨菲尔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现在让我们做个假设,假如你是秘密警察、特工或者祖国放在异地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