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门课逐渐变得没什么人气就很正常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它一直是费迪南德在教,院长课程是本院必选,坐在前面的学生人数也得减去大半。
“快看!”
夏依冰刚想反驳,就听到人群出现一阵骚动。
“其他学院的院长来了!”
转头观望,看到两男一女走入礼堂。
西绪斯走在最前面,她个子虽矮,气势却是三人中最足的一位,一直高高昂着下巴,从来不去看两侧的人。
后面的两位男士则礼貌许多,他们都是黑发,一个眼窝深陷,穿戴一条打补丁的破袍子,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有一股严谨谦和的气质。
“机械院的保德拉克,物理院的毕修斯。”
扎菲拉帽檐下传来嘀咕。
“传说保德拉克之所以穿那件破袍子是因为他总把自己搞的脏兮兮的,洗完澡后他懒得换正装,索性拿袍子一裹……这意味着他里面是一丝不挂。”
“扎菲拉——”
“这又不是我传出去的。”
“哦哦……!”
又一阵骚动。
“怎么啦?”
不少人都站了起来,有些不明所以的人在跟人询问。
“格瑞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