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页

噩梦做的少了,诞生梦魇的机会、被腐化的几率也就少了,也算是一种应对危机的预防机制。

不过显然“红发克里斯”——那家店铺的名字——在这条路上走的过于超前了,以至于他们捣鼓出了一些不太正经的特殊疗程。

他们目前的疗程菜单大概是这样的:

覆盖梦;编制新的梦境覆盖一些不愿回想的惨痛回忆。

复仇梦;让人们可以在梦境里发泄仇恨,推演复仇后自己的生活,提前感受那种迷茫和空虚。

回忆梦;一些再也无法见到的人,可以通过梦境再现,并共同生活一段时间。

训练梦;在梦境世界里继续训练,只有最极端的工作狂才会做出的选择。

往下大概还有十几项细分业务,大多是这些项目的分支。它的收费十分昂贵,单独一个项目——不包括套餐最起码也要支付3000歌利。

而如果是新项目……

可以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咳……的新项目,而且是长疗程,收费肯定更加夸张,说不定会突破10000歌利。

从这方面来说,阿历克斯先生对伊森是真心不错。

在伊森“我对那种事真的没兴趣”、“我尝试过幻想过每一套疗程,但唯独没有想过能这么做”的辩解中,希茨菲尔跟他来到了污染检验司。

跨入一扇大门后,她精神一振,感觉空气变得清新了不少。

代价则是里面也包含着一种特殊的香味,算不上好闻,她怀疑是一种特殊的消毒剂。

粉绿色的粉刷让这里更像医院,不时有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来回穿梭,其中一个还推着轮椅,上面是一个正在傻笑的歪嘴男人。

“嘉然……嘻嘻……我的嘉然……”

“精神混淆的典型案例。”伊森撇嘴,摇了摇脑袋,“可怜的家伙,希望西绪斯博士能治好他吧。”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