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现状就好了,你们关系还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就还那么做……给她一点时间,让她习惯你的存在。”
当晚,来到影狮安排的旅店住下,希茨菲尔还是没想通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没想通吧,道理她都懂,她就是觉得“被撩了还得去道歉,然后又被告知连歉都不能道,得配合演戏,等撩她的人自己走出来”这种事有些过于离谱。
“那还能怎么办呢……”
坐在桌前,她赌气式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谁让她救过我的命,还跟我说过那些道理……”
有些心烦意乱。
伊森认为她们之间是纯粹的友情,可能还包含了替代的亲情,即是说夏依冰可能潜意识把她当成了某个死去的妹妹。
希茨菲尔不介意他这么认为,她原本也就是这么认为的呢——夏依冰就是希茨菲尔最好的朋友。
但在经历过那次三目相对的旖旎之后,她觉得可能不是这么回事。
问题不在她这边。
在夏依冰那边。
她重新回顾了一下自己和夏依冰从相遇到熟识的一系列过程。
一句话总结:
虽然深刻,但并不特殊。
远远不到应该产生超越友情关联的程度。
“那她老对我毛手毛脚的是为什么?”
她不理解。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吸引人。
对方也不像是那种轻浮的人。
她对夏依冰的印象浓缩成几个词,大概是冷静、从容、理智、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