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时间的战斗中,长时间承受负面情绪腐蚀的过程中,她早就建立了一套稳固的逻辑,凭借这套逻辑,她可以最大限度避免心被腐化。”
“而你……”
“希茨菲尔,现在你闯进去了。”
“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亲人的替代品,你让她把你放在心上了。”
“就像一条算式、公式……它的逻辑本来是稳固的,是成立的……但你突然加进去一个数字!”
挥舞着双手,伊森放轻声线。
“……你觉得它会怎么样呢。”
第117章 卵鞘
希茨菲尔对情感向来敏锐。
……敏锐到可以说冷酷的地步。
她可以不带丝毫情感的评判那些感人的故事,用自己的标准给它们评分,判断它们是真的感人还是“看起来更像编织的谎言”。
在大众感动的时候,她在思考这会不会是一场骗局。
在大众被蒙蔽的时候,她冷笑着在屏幕后鄙视造谣者,拒绝和他人一起共情。
这么做的好处是她几乎不会上什么当,坏处嘛……有些确实需要共情的时刻她还在思考,显得她完全不近人情。
所以从小到大被同学们,甚至部分老师评价冷血,她是不反对的。
虽然她清楚,她算不上冷血,甚至可以说是个感性的人,但怎么说呢……
生活在社会,一个大环境里,哪怕再愤怨,也要遵守它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