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确实是被外力杀死的。”夏依冰不断下压手掌,“他的喉咙被利器割开,鲜血流的全身都是……”
“那就是有凶手了,只要锁定其他的18个嫌疑人不就——”
“不不不你就是没懂。”夏依冰再次打断她,“你没懂这里面离谱的地方。”
“离谱的地方?”
“是的,因为凶器是一张球票。”
房间的争论突然就顿住了。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能听到海浪的声音隐约传来。
“球……票?你是说一张纸?”
“对。”夏依冰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而且这张纸就被伯爵自己攥着。”
“……”希茨菲尔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突然就理解夏依冰了,确实,这案子是有它离谱以及诡异的地方。
“那张票被他攥的非常紧,紧到我们不得不锯开他的手指,才完好无损的将它弄出来。”
夏依冰叹息一声:“然后就是排查、审查……好在其他十二位宾客都很通情达理,尽量配合满足我们的要求……”
“你们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个吗。”希茨菲尔已经有所猜测。
如果弗兰-伊戈尔真有夏依冰说的那么重要,那他的死确实会引发一场小地震,影狮作为秘密警察这段时间忙前忙后擦屁股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