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那不是玩笑?
她是真的想对我……
想把我给……
“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转过身来,女人脸色却只有严肃。
“你不是好奇这段时间维恩港发生了什么吗。”
“来,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呼~
希茨菲尔先是松了口气,庆幸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
“……”
然后又涌起一股负罪感,觉得自己思想邪恶。
那本来就只是个玩笑而已,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希茨菲尔……
别再回忆那些素描酮体了,赶紧收心,来讨论正事!
“去年,1983年的冰月,也就是刚刚处理完黑木市这里第二次魔像诅咒的时间点,王都同步出了桩奇案……”
房间里有两张床,夏依冰坐到靠门的那张边上,已经开始诉说。
希茨菲尔赶紧也到另一张床上相对坐好,收敛心思开始听。
“在描述这个案子之前,我要问一下,希茨菲尔,你看球吗?”
“……什么?”
“球赛,足球比赛。”
长夏这里也有足球?
希茨菲尔先是一愣,然后又觉得理所应当。
好吧,踢球——或者说踢东西是人类的天性。
你在路边摆一个空饮料瓶,有超过半数的路人看到它就是想发贱给它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