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低下头,避免接下来猝不及防看到它的全貌,然后迅速闪身钻回到了一开始的缝隙当中。
脚步声越发接近。
来人是乔纳。
他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四人,摇摇头,也不说话。
左手拎起戴伦特,右手掐着希茨菲尔被捆绑的手腕,这就想要把他们俩往火堆那拖。
“大猪崽先生。”
希茨菲尔突然说道。
乔纳的脚步停顿下来。
“你叫我什么……?”
你是霍鲁斯和弗肯两个老贱猪生出来的第一个种,可不就是大猪崽么。
希茨菲尔心里腹诽。
这是她不当心把私下起的外号给念出来了。
“你父亲用邪恶的仪式将诅咒转移到后代身上,用多名后代共同分摊诅咒的影响,这件事他跟你提到过吗。”
希茨菲尔尽力忍耐手臂的酸痛,低着头只顾说话。
“……你想离间我和霍鲁斯。”
乔纳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差不多领悟她话里的意思。
“我劝你不要想太多。”
他又开始走了。
“他肯定从来没跟你提过要如何进行这种仪式。”
希茨菲尔强行抢话。
“这不是海盗可以掌握的力量。”
“如果我没猜错,他手里一定有一本记录诸多邪术的卷宗。”
“可他从不允许你触碰它。”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在仪式里动手脚,把后代的生命力转移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