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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伦特倒是一切正常。

在亲手挖出那些深陷血肉的钢珠碎片后,希茨菲尔回来,听到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数钢珠的数量。

“呜——!”

她又忍不住了。捂着嘴,踉跄着冲到盥洗室扒住水池,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你这样不行。”戴伦特贱兮兮的笑声从后面传来,“不就是带洞的血肉嘛,真是不理解有什么好怕。”

我不是怕。

希茨菲尔在心里反驳他。

我单纯是觉得恶心——

但是她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任凭戴伦特肆意嘲讽。

马坎警长很快就来了。

看到尸体和戴伦特剔出的钢珠,他和警员们迅速步了希茨菲尔的后尘。

按照流程做完口供——因为希茨菲尔明面上确实是死者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少女强行拉着搭档离开。

不然她怕戴伦特继续数,数马坎警长今天早上都吃了些啥。

“他是个疯子!”

站在一块高地上避免踩到污水,希茨菲尔恶狠狠的看向街道。

她说的是布莱姆,毕竟布莱姆和菲斯特女士关联最大。

人是他喊来的,然后在他刚刚确认对方“是菲斯特”的第二天就发生了命案,这因果关系也太紧凑了,由不得她不这样联想。

“这么看,他心理确实挺扭曲的。”

戴伦特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少女,让她擦擦残留在手上和下巴上的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