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头总是皱着,就不只是没休好,而是有什么困扰在折磨着她。
“我听说昨天下午你去找格布里纳家的人了。”
“是的。”
“为了谈生意?”
“是的……”菲斯特叹气,“结果那个独眼混蛋把我一顿好骂……哦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没关系。”希茨菲尔表示她并不在意。
“这家人简直不可理喻!”
话匣子被打开,菲斯特开始滔滔不绝的给少女描述她承受的苦难。
“格布里纳先生的父亲也是个恶棍。”
“那些难听的话,我在维恩要几年才能听到一句!”
“格布里纳先生夹在中间很难做,我也知道,所以我不会责怪他不帮我说话。”
“唯一让我感动的是,那个最高的男人,只有他会来搀扶我,跟我道歉,宽慰我当时受伤的心灵……”
“等等。”
希茨菲尔打断她。
“最高的男人,你是指那个红头发的?”
“对!”
“他怎么跟你道歉的?”
希茨菲尔又把小本子掏了出来。
“不好意思……但是这真的很重要。可以请你将当时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再复述下吗?”
“他总共只跟我说了两句话哩。”
菲斯特对此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