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叫。”希茨菲尔点头,“在见到我们的时候,那畜生反应多激烈你也看到了。哪怕是自己的主人家,米基、克里斯、海伦、莉莉、格布里纳夫人……这些人去喂它,接近它,它都不可能一声不吭。所以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那他一定和杜威关系特别亲密,这就不可能是个外人。”
“而米基当时是怎么说的?只有霍鲁斯、乔纳和乔尼和杜威关系好,再加上我看到尸体的脸被刮掉了,那我当然会这么猜测。”
“你这个假设。”戴伦特一只手端着下巴,一只手虚虚点着少女,“你这个假设有个很大的漏洞。”
“漏洞?”
“老夫人掉下来之后引起了很大反向……当时你去楼上,我们在楼下,附近镇民听到动静后打着灯就聚拢来了。”
“是这样没错。”
“那假如真有这么个人,他是怎么逃走的?”戴伦特摊手,“……唯一从二楼正常到一楼的途径就是那条楼梯——它被一楼的人看死了。你在二楼你没看到,他跳窗逃走的话又会被那些镇民发现。”
“很简单。”希茨菲尔歪歪脑袋,“他可以一直躲在二楼,或者躲在那个隐藏的阁楼上,直到白天了,你们都睡了,休息了才下来溜走。”
这是她从那具机械魔像身上得到的启示——永远别忽略灯下黑。
“想要确认这一点很容易。因为从河滩过来鞋子肯定会沾到泥,一楼二楼因为马坎警长他们都上去过的原因是有很多杂乱脚印已经分辨不清,但阁楼的话,他们当时可没上去过。”
“你想要他们开放阁楼?从里面是否有痕迹来证实猜测?”
“对。”
“我不推荐你这么做。”
戴伦特沉吟说道。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确认霍鲁斯和乔纳很危险——非常危险。你叫破他们干过坏事是会让他们忌惮你,但如果你不断突破他们的底线,他们可能会选择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