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案子能破你功劳很大——继续最开始的问题吧,你还记得乔尼最后那段时间在做什么吗?”
“不……我真的不记得了……”
“他有去酒馆?”
“没有。”
“勾栏地界?”
“没有。”
“警局?”
“更不可能……他的行踪很正常,和之前一样,就是逛街,回家,时不时去找布莱姆医生。”
“布莱姆医生?”
希茨菲尔瞪圆了独眼。
“先生,你确定吗?”
“我敢用我对械阳女神的信仰起誓。”
老巴德有些恼火了:“我亲眼看着他走进医生家的……你在侮辱我的品德!”
“好的,好的。”
希茨菲尔呼出一口浊气,盖上笔帽,收起本子站起来。
“是这么回事……那是真有趣了……”
“有趣什么?”
“没什么,我已经收获颇丰了。谢谢你巴德先生,这枚银币是给你的报酬。”
“额外再拜托你一件事,刚才发生的谈话请对他人保密。”
从房子里出来找到米基,青年问她有什么收获。
“他什么都不知道。”
少女苦恼的揉着头发。
“如果这周内都不能弄清血纹金诅咒是怎么回事,那我就打算跟我的助手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