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动静。
“你一定是听了那些风言风语。”
他这样说道。
“说我和海伦——甚至莉莉有什么关系,我得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哦?”
“实际上是……”他的脸色在这一刻非常挣扎。
“好吧,实际上是,我经常来这里的原因是我要治疗格布里纳夫人,因为她一直受困于严重的家暴。”
家暴吗。
希茨菲尔第一时间想到了乔纳,想到他当着他们的面,一巴掌将妻子抽倒。
嗯。
这样的夫妻,没有家暴才是奇怪。
“你的头发颜色挺罕见的。”
她又换了个话题。
“镇上还有类似的吗?”
“如果没有其他外人的话,那应该是不会有了。”
布莱姆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他脸上浮现出些许茫然,完全搞不懂希茨菲尔问这些问题是想打听什么。
“格布里纳夫人之前曾说过这种邪祟是‘血纹金的诅咒’,你在镇子里待的时间久,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类似的东西是指……”
“怪谈、传说。”
“那应该……等等,好像是有的。”
“可以先谈谈吗?”
在那栋可怕的房间门口停步,希茨菲尔回头,对高大的男人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