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特还在那美,希茨菲尔的断论就惊动了他。
“海盗?为什么是海盗?”
他皱起眉毛,不断回忆之前的细节。
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没能注意到的?
“乔纳-格布里纳之前腰上系的绳子,那是很明显的‘水手结’。”
少女说道。
“而且他端枪的手法和任何人都不同,那种枪托对着胸口的握法……只有在海上,经常使用横托型鱼叉的海员才会养成这种习惯。”
“仅凭这样就认为他们是海盗吗?”
戴伦特还想嘴硬。
“这怎么看也……”
“看看这是哪,助手先生。”
希茨菲尔打断他。
“这是巴尔维克,是一个处在地震带上的已经被废弃掉的矿山盆地。”
“而现在是1984年,当今的航海贸易如此兴盛发达,任何人只要具备海员的经验,随便都可以在港口城市找到一份优越工作。”
“那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挖金子?甚至金子没了都不愿走?”
“海员的技艺传承下来足以让家里的男孩出去自立,像格布里纳这个年龄的人如果是在黑木市恐怕孩子都快10岁大了……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为什么对过往的一切都缄口不提?”
“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这一切还不明显吗?”
“好吧。”
戴伦特是真的服气了。
“这么看确实非常可疑。”
“那你打算管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