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格布里纳摇头,想要辩解:“但这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乔尼有时候也会带一些朋友进来……”
“这房间里可没什么好玩的东西,男人还是女人?”
“……男女都有过。”
希茨菲尔翻着稿纸,看到上面都是一些稀奇古怪、毫无逻辑可言的算式。
不,连算式都称不上,只是杂乱的数字堆叠在一起。
“你哥哥还懂数学?”
“并不……他的文化程度连一些小学没读完的孩子都比不上,你可以不用管这些数字,有时他吸了过量的烟叶就会产生幻觉,跑到这里在纸上写写画画。”
“也就是说你们从未关心过他在写画什么?”
“当然,这种奇怪的东西……我估计他是在算赌博的收益。”
可以看出,希茨菲尔已经在格布里纳心里建立了权威。
哪怕她只是个少女,哪怕她问的问题看上去毫无逻辑和关联,但他也总是很耐心、尽量详尽的予以解答。
戴伦特就看的非常不爽。
说好的我是引路人。
结果这引的是什么玩意?
她根本不需要我来引路,这岂不显得我太没用了?
“咳咳!”他试图把焦点转移回自己身上,“警察来看过这里吗。”
“看过。”格布里纳点头,“不过就只是扫了一眼,像这样的细节是不曾管的。”
“庸碌无为的家伙。”
戴伦特小声骂了一句。
“对了,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丹特-布莱姆的人?”
“布莱姆医生。”
格布里纳给予肯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