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不用太害怕它,它只是第一次闻到你们的气味,过几天之后就会……”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希茨菲尔靠近的时候,那头强壮的科纳罗犬居然闭上了嘴,夹着尾巴缩到狗窝里去了。
“这个可以之后再说。”
希茨菲尔也注意到了这一异象,她赶忙试图岔开话题。
“我觉得,既然现在还不算特别晚,也许在上去之前我们可以去那条乔尼出事的路看看。”
“还有乔尼的尸体,你们把尸体怎么样了?”
“啊?”格布里纳嘴角僵硬,“在……给警察看过后就下葬了。”
“没有处理过?”
“没有……没人敢处理。”
“也就是说基本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下葬的时候就什么样。”
“是这样的。”
“那么我想把他挖出来。”
希茨菲尔很淡定的说着让人震撼的话。
“现在是冬天……这么点时间尸体应该不会腐烂变质,也许挖出来还能注意到一些细节,这对侦破案子都是有帮助的……”
“不——你在做梦!!!”
前面传来一声咆哮。
众人转头,看到一个头戴草帽、腰间系着麻绳的农夫正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把长筒猎枪。
“乔纳-格布里纳。”
格布里纳头疼的捂住太阳穴。
“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