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几次我不想解释。好了格布里纳先生,回去收拾一下,火车的出发时间是下午4点,你必须在1点前来找我,不要迟到。”
打发走格布里纳,希茨菲尔开始准备此去的行李。
依然是那只旅行箱,这次她带了更多的东西。
毕竟考虑到是山区,物流不便。女性身躯护理起来又更麻烦,以防万一还都得带着。
子弹。
香水。
书。
笔记本。
几支吸饱墨水的笔。
更多的衣服。
三双鞋。
两块肥皂。
现金。
还有一些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研究的制香材料。
统统塞到箱子里,压进去,盖上锁好。
对照镜子拢了拢头发,镜面里显露出一张白皙俏脸,还有一黄一蓝的异色双眸。
轻叹一声,对着里面的自己微微摇头,希茨菲尔重新将眼罩戴好,放弃了扎成马尾的打算。
冬天冷,头发垂下来便于保暖。
她不是戴伦特那种怪胎,在这种天气里只盖毯子躺一晚上还能没事。
庄园和这栋房子都有别人帮忙监视,她不再担忧什么,检查好最后的枪套,普朗式的保险,以及在袖口口袋里放上一些零钱,这就拉着箱子下楼。
座钟指向12:40。
门口,戴伦特和格布里纳已经在等着了。
前者有些恼火的瞪着少女,后者则期待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