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眉头蹙起,回头,看到戴伦特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极其破旧的烂沙发上。
“公民权?还是某种自由?”
“都算对吧。”男人惊讶的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她会把钥匙和自由联系在一起。
“我以为你会认为翅膀才是代表自由。”
“没有巢穴,在漫无边际的天空中翱翔,我不认为这是自由。”
希茨菲尔默默回头,继续往火炉里添加柴火。
真要说自由,从小就没有父母管教的她肯定比一般孩子自由多了。
所以她的感触也更深,对它有着不同的看法。
“我这样跟你说吧。”戴伦特不准备再卖关子了,“光一个五级权限,不足以让萨拉人放弃对你的控制。”
“真正让他们放手,让我们来‘接管’你的不是别的,就是这所谓的命运之鈅。”
“命运之鈅,不是实物,而是一种特殊的资格。”
“拥有这种资格的人,他的财产、居所、生命将脱离世俗王权的管控。只要他不触犯法律,不冒犯神明,他就是自己唯一的主宰。”
“……”
“……”
长达十多秒的沉默。
“不发表点感想?”
戴伦特惊了。
不是,这可是他都羡慕的东西啊!
就这么淡定无所谓吗?
“有用,但用处不大。”
希茨菲尔有些想笑。
还什么是自己唯一的主宰……
说的好听,但还不是要遵照前提?
不犯法律。
不犯神明。
这个标准是谁来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