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父亲说,他的叔祖当年就是干的这行……淘金人单打独斗的效率很低,为了更快更多的找金子,他们会抱团成好几个不同的组织,然后等找到了金子又会开始内讧。”
“听他说,这几乎是当年的常态。河滩和镇外经常会传来尖锐惨叫和枪声,那些斗争失败的淘金客掉到水里,血液晕开,也许在过程中侵染了部分金子,如此便诞生了最珍贵的血纹金。”
“因为和生命扯上关系所以更贵是吗。”
希茨菲尔扯扯嘴角。
哪怕以她早忘光的化学知识,她都知道血是不可能染出血纹金的。
这东西就是个谎言,是个纯粹的“卖点”。只能说这方面无论哪个世界的人都是一样。
“就是这样。”格布里纳用力点头,“因此我们一开始才怀疑那是不义之财……”
“而现在的情况是——”他抬高音量,“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哥哥是死于别人的复仇。”
“因为他平时和其他人的关系很差。那些人听说他拿到金子后纷纷说他是偷的抢的。我敢打赌他死了后那些人一定在幸灾乐祸,包括那些警察……这些毫无良知的东西!!!”
“冷静,格布里纳先生。愤怒只会损害您的健康。”
“呵……是的,其实没什么……主要是我这些天一直赶路,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郁结,谢谢您……现在我感觉我好多了……”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死于仇杀。”希茨菲尔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盯着男人,看到他轻轻点头才继续说:“那您为什么坚持认为他的死不一般呢。”
只是被挖掉那些器官的话,可不能说就是邪祟干的。
很多人类在杀人的时候也故意留下痕迹嫁祸邪祟,但这并不容易,因为如果是遇到梦魇,那么很简单尸体会被怪物吃掉,而诅咒类的邪祟多数会让尸体产生某种神奇的变化。
就比如现在被称之为木化病的东西,人偶化、魔像化……这种变化可模仿不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