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
“扎菲拉。”
“穆柯。”
“还有更多正式入编的探员们……旁人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我们,所以他们也不会懂,死亡对我们来说反倒是解脱。”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为朋友的离去感到太多的难过。”
“当然难过也是有的……但‘悲伤’和‘眼泪’能做什么呢?甚至包括‘愤怒’?”
“我们不是军人,我们要面对的东西不是凭借热血能战胜的。”
“只有冷静,希茨菲尔。绝对的冷静和理智。留着这些你才能赢。”
嘎吱嘎吱的声音仍在回荡。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希茨菲尔忍不住问道。
她们之间只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
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
明明直接要求她交出情报她也不会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夏依冰这番话很有“交代后事”的感觉。
“因为我挺喜欢你的梦。”
夏依冰喷吐着白气。
“你不是说你要当侦探……?”
“在这见鬼的世界……当侦探……呼,不比当秘密警察安全多少……”
“我们好歹是有组织的,但你们侦探可都是独来独往。”
“遇到涉及邪祟的案子怎么办?”
“我这是给你打预防针呢~”
希茨菲尔犹豫了一下,放弃了跟她解释“梦”和“梦想”之间的区别。
梦……
自从在弗洛街12号睁开眼睛,她还没有做过一场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