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菲拉指着靠近山体的位置。
“坍塌有可能是土层松动,也有可能是上面的积雪掉下来压垮了路……但最内侧还是留有一点豁口可以走的,差不多足够踩下半只脚的程度。”
希茨菲尔觉得他是疯了。
边缘只能落下半只脚,那除非整个身体靠着山壁,横着脚慢慢蹭才能过去。
但谁能保证不会再次发生坍塌?
再来一次,所有人可能都会被困在山壁中段,过不去也回不来的!
她以为会有人反对,或者至少提议换一种方法什么的。
但没有。
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方式,甚至扎菲拉以身作则,已经踩着山壁在往那边蹭了。
夜晚,能见度本来就低。
再加上雾气,他需要咬着手电照亮路况,小心翼翼的往那边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夜雾那一段出现手电的光芒。
闪了两下,代表他已经成功抵达对面断崖。
没什么好说的了。
所有人开始排队,贴着山壁一个个过去。
轮到希茨菲尔。
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紧张,一只手被夏依冰牵着,女人走在前面,另一只手拴着绳子,绳子的一头在后面的穆柯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