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不全挤在巴士里的话,遇到危险起码还是能散开的,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如此惨痛的伤亡……
她靠坐在墙根下,双腿并拢,目光呆滞。
甚至开始有些痛恨,自己有这样一具孱弱的身体。
“拿着。”
旁边递过来一块沾湿的手帕。
“擦擦你脸上的血,怪吓人的。”
一动不动。
手帕蛮横的捣进她的脸蛋,将她半张脸都挤压变形。
斜眼,是穆柯。
“扎菲拉的话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嘴巴厉害,心里知道不该怪你。”
手帕展开,又往前递了递。
“她不打算停下。”
希茨菲尔盯着他道。
“你们还愿意追随她吗?”
“那当然!”
穆柯疯狂扬眉。
“我们可是要阻止邪教徒的英雄,怎么能在这里半途而废?”
希茨菲尔半眯着右眼看他,一会儿是他清晰的面容,一会儿他的面容变得模糊,视线聚焦在不远处正在和其他人讲解什么的女人身上。
噩梦……
是了。
能被选中进入这个部门的人,哪怕仅仅只是编外的候选者,应该也都对邪祟有着足够的仇恨。
噩梦……仇恨……
如果必须要有噩梦才能借取力量的话,我的噩梦和仇恨是什么呢?
在那瞬间,希茨菲尔的潜意识认为自己会想到前不久才看到的凄惨情景。
或者是那个晚上,和梦魇幼体共同渡过的惊魂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