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和安娜说明那个男人是小偷,是窃贼。
安娜不信。
改口,说是朋友,是挚友。
还是不信。
15岁的少女,差不多正在叛逆期。她坚信那个泪痣青年和自己的母亲有一种超越道德的不正当关系。
她开始将母亲视作情敌。
这件事不至于真正闹到收不了场的程度。
“伊万”到底是由夫人在控制。只要她不想,安娜就不可能得偿所愿。
时间一长,安娜对“伊万”的心思也就淡了。
但隔阂却也就此埋下。
安娜怀疑是母亲将青年驱赶走了,在今后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只和她说了十多句话。
而这一切,只能在房屋外监察动静的影狮全不知情。
如此一来——
由于多方面的矛盾叠加,安娜决定离开夫人自己闯荡。
她私下联系到了影狮,偷偷和他们办理了进一步的测试还有手续文件,瞒着夫人成为了一名初级探员。
也许这就是一切灾祸的伏笔……
安娜的腐化。
也就是她埋藏在最深处的童年记忆。
会不会,就是因为看到伊万才浮现的呢?
脑海中飞快做出推理,希茨菲尔却发现笔不动了。
按了它两下还是没反应,她试探着用它在纸上拉线,看到一条条白痕才反应过来——这是没墨水了。
“如果你的功效就是补缺过去的文献资料,那这点墨水怕是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