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死亡是要一些时间的,我只是抓住最后的时光偷听到了一些内容,连我自己也不敢肯定。”
艾萨克罗德轻轻摇头。
“但总归是一条线索,好过留在城里和他们耗。”
“那我要是出不去呢?”
希茨菲尔继续瞪眼。
“呃……我是说,要是没有人来救我的话……”
“是的,是的!理论上来说确实不会有那样的傻子。”
老人跟着用力点头。
“所以我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行待会我们一起好了。”
谁要跟你这老头子一起啊!
希茨菲尔真快疯了。
她不理解,这个老家伙是怎么做到对自己的死亡如此淡然的?
“嗯?”
艾萨克罗德一直盯着她,突然语气上扬:“你居然并不是灵的具现……而是真正活生生的血肉之躯?”
“这是怎么做到的?”
“附灵?”
“不……附灵也不行……”
“除非你有什么能力,或者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来自那个时代的东西……”
“老先……哦,区首大人。”
希茨菲尔精神一振。
“我自从睁开眼睛后还从来没能睡着觉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人。
这老东西都翘辫子了,生前又位高权重见多识广,岂不是最好的咨询对象?
能不能出去暂且不管了。
她可不想在死前还带有太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