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扎菲拉戳戳他的脑袋。
“把你刚才说过的东西再重复一遍。”
“就是……我当时本想立刻回家的。”
乔伊说话时一直眼巴巴的盯着少女。
“然后……我想起阿爸的手白天被绳子擦伤了,就想去找格里曼医生拿点药。”
“然后就是……我去了店铺,但是发现里面没人。”
“然后我,我以为格里曼医生有事暂时出去了,就想先拿药,然后回头补钱给他。”
“结果他进去不久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本以为是那个格里曼回来了,却发现完全是个陌生人。”
扎菲拉受不了他这效率,一口气帮他说完了。
“他还算机灵,立刻翻身躲到床底下,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人进入卧房,转动一个花瓶,打开了一扇位于书架后的密室暗门,看到他走了进去。”
“他想立刻逃走的,但是卧室的房门已经被锁死了。他被困在那里,依靠很少的食物和水撑到今天。”
“之后我们搜查了那个药铺,找到暗门后强行进去,发现地下的密室里有大量铺盖和人类居住、生活过的痕迹,基本可以断定为逆日葵的一处据点,那个叫格里曼的医生有重大嫌疑。”
“那个人进去大概是什么时间。”
伊森小声插嘴问道。
“临近永夜。”扎菲拉看了眼男孩,“22点到0点的样子。”
“那么我好像看过这一幕。”
伊森摇头喃喃自语。
“我当时就在街对面,这些狡猾的家伙……”
“这么说我们同时在大方向,和这些人的细微动向上同时有了重大突破。”
夏依冰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满意中又带一点残忍”。
“那么接下来由我和伊森留守这栋房子,保护希茨菲尔。穆柯分一半的人去大圣堂。”
“我呢?”扎菲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