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三楼的书房。
夫人坐在书桌后面,端着杯子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没有了吗。”
将茶杯推过桌子的中线,紧随其后的质问让少女再次绷紧神经。
“没有了。”她抬头瞥了眼夫人的脸,“就是,我在房子里找到了单据,然后因为您的香水……图书馆没有为难我,让我接收了文献。”
“他们没有为难你。”
“嗯……”
“没有要求你将东西交出去。”
“有,但是……”
“他们派来和你谈话的人是谁。”
“一个老人,他自称阿弗雷德。”
“阿弗雷德。”
她看到夫人露出一丝冷笑。
“他有跟你说他的代号吗?”
“没有。”
“那确实符合他的性格。”夫人笑的越发讥诮,“装腔作势,自大喜功,骨子里害怕承担责任……他认为你已经看过那些文献,所以暴露代号不利于跟你谈判。”
希茨菲尔有些茫然。
影狮成员的代号应该是千奇百怪的吧。
她对这个组织的了解极其有限,真正接触过的影狮成员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又怎么可能因为听到什么代号就扭转印象?
除非这个代号在那些文献、手稿里出现过,而且形象不怎么正面。
夜鸦。
她立刻锁定了这个人。
和夫人熟识,在40年前的魔像诅咒里犯过错误,以不怎么光彩的形象追随夫人结束了那场灾难,明明身为关键的队友却没有在过程中为夫人分摊任何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