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仔细闻几乎闻不出来,但就算走出十多步,隔好一会再回到原处,嗅空气依然能捕捉到那丝淡香。
厉害。
这种变化,尽管希茨菲尔对香水一窍不通,她也知道想做到这一点有多困难。
还好之前没有贸然用这瓶。
不然科曼先生怕是要疯掉了。
准备好一切,希茨菲尔拍拍裙子过马路,低眉顺眼的跟着一些一看就非富即贵的人一起走上台阶。
随着她的经过,不时有人皱眉停下来抽抽鼻子,目光游离在周围寻找。
她尽量低头,快步掠过他们进入大门。
一进门,冷冽的空气就消失了。
屋内很温暖,人们在柜台前排着队,在这个柜台的斜对面另有一个高大的吧台,前面有个牌子:双向书架租赁。
这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东西了。
希茨菲尔挤开人群,不敢去看那些灼热的盯来的视线,几乎是小跑到那台子跟前,踮脚扒拉着:“我要提书!”
这台子未免太高了……
她至少有一米六二,不踮脚视线都无法和桌面平齐。
“条子。”
柜台后传来一个公鸭嗓子,同时还有一阵抽气声。
少女将那张便签递了过去。
“1943年?唔……道森文社的书架啊……”
“是的。”
她紧张并期待着。
最好不要凭证。
最好不要凭证。
“但是没有凭证的话是不能提书的,规矩你应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