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冰低头沉思不语。
“你刚才给那小姑娘指了路?”
老头突然话锋一转。
“组织每次换新的联络点你都要绕一大圈,耗费比其他人多三倍的时间才能找到,你给她指路,不怕害她夜不归宿?”
“铮——”
一道巨大的、让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在街上回荡。
不少旅客捂着耳朵循声望去,只看到那边站着一个黑衣女子,以及从她旁边逃窜飞开的一群乌鸦。
……
傍晚,月轮高照。
“呼……呼……”
希茨菲尔拖着箱子,喘着粗气走在大街上,心里满满都是对某个女人的怨念。
说什么28站路,说什么转车……
明明在南部车站坐专线电车就能直达的……
想起公交车司机和一群乘客“善意的嘲笑”,少女脸蛋涨得通红,都不知道这是累的还是气的。
“鸢尾花街……”
“是这里吧?”
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她停下脚步擦了把汗,仰头看着四周的景色。
路灯亮着,街牌店的招牌、墙壁上的吊灯也都亮着。
肯定不至于达到现代化都市的标准,但比傍晚后就一片死寂的弗洛街强太多了。
实际上,在一分钟前,她就依稀可以认得路了。
尽管她确实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这条路,她曾在那片光芒中用主视角走过一次。
“221号……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