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这样的夫人也不可能答应她这时出去。
“我会偷偷送你回去。”
伊森又取出一卷纱布开始给自己包扎。
“然后把你锁起来……你这样的孩子就该老老实实躲起来睡觉。”
他解开衬衫,露出小腹位置一道横着的切口。
和那些尸体比,这切口已经很小了。但即使如此它仍有十厘米长,需要伊森小心翼翼的先敷上药物才能开始包扎。
“我来吧。”
看着他费劲的样子,少女收拢裙角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跪下,开始帮忙处理伤势。
“我还有一点没想通,就是你居然没事。”
看着少女半垂下来的灰色发丝,伊森有些不太自然的撇过脸,看向倒在旁边的干尸人。
“它打的不重。”
希茨菲尔只能这么解释。
“我想也许是它没用上力吧。”
“是吗?但是当时……”
伊森皱着眉。
那种动静,那么大的“砰”的一声下来,就算没事也该昏过去了。
“不然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稍稍用了点力,痛的伊森龇牙咧嘴,希茨菲尔开始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它是什么。”
她也看向旁边的干尸。
它依然穿着大衣,戴着帽子,如果不是走近看它的脸,任何人都会以为那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