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要被说欺瞒真相,不用心,没用,那种感觉回想起来……真是比飘落的雪花还要刺骨。
“人是多变的。”伊森笑了,“你已经很幸运了,安兰德。至少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穿着制服,告诉他们你曾做过什么……”
他们在路灯下低声交谈,不时会有灰衣警察手持步枪、乘坐四轮汽车巡逻过来。
没人发现维尔家的院子里悄悄摸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夫人女儿的衣柜里怎么就没裤子呢?
有些狼狈的在草坪上摔了一跤,希茨菲尔挣扎着爬起来,呸的吐掉了几片草叶。
搞秘密行动,裙子尤其是到脚踝的长裙实在太碍事了。
没办法,外面全是警察。冷血侦探希茨菲尔不会潜行术,只能用这种方式掩人耳目。
她打算就这样穿过几户人家的院子,到这条路的尽头时等巡逻的车子过去,再偷过马路。
但是,就在她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嘈杂争吵。
那是主宅,维尔家的灯亮着,争吵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希茨菲尔稍稍摸近距离。
“我上星期才来看过阿爸,现在他死了,这栋房子和后面的田产应该由我来处置。”
“不可能!你想得美……!”
“杰克-维尔,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在帮派里帮了你那么多,你能拿下那片区域是谁当初帮你的忙?是谁顶着那么多压力挺你?是我!你的哥哥!”
“那又能代表什么呢?你也说了你是哥哥,我们可是亲兄弟!而你现在却妄图将我从这笔生意中排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