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之名便很自然的随之流传,她因此而没有任何朋友。
这种印象和标签贴了这么多年,以至于连希茨菲尔本身都觉得她确实有问题,骨子里确实可能比较冷血。
但现在她有些动摇了。
我是一个冷血、傲慢,崇尚理智的人。
她对自己强调。
这件事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明哲保身,不要做任何事,不要说一个字,尽可能在所有人面前隐藏自己。
这些人……该让他们自生自灭。
“希茨菲尔!”
乔伊拉低音量将她唤醒。
“怎么了?”少女扬眉。
“是……是不是我不该这样称呼你呢?不该喊你姐姐什么的……我听阿爸说这对贵族小姐来说很不礼貌……”
男孩看上去有些不安。
希茨菲尔看了眼周围默默低头祷告的人群。
格列夫人跟她已经隔了两个人。
很棒,这样她说什么夫人应该也是听不见的。
转头回来,希茨菲尔半弯下身子。
“乔伊。”她很认真的看着男孩。
“我不止一次听约瑟先生和其他人说你很调皮。甚至在‘永夜’即将降临的夜晚里也喜欢和其他孩子出去玩探险游戏。”
“我想知道为什么?”
“明明这样很危险,不光是你和你的朋友,你们还可能牵连到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