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能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一群信徒专门跑过来给自己找罪受……她在地球上又不是没去过更大的教堂,乖乖跟夫人坦白然后留在家里等她回来不久得啦……
被人群簇拥着,她们进入教堂的大厅。这里莫约已经堆积了近1000人,每个人就位后都自发低着头,在胸口划着圆和十字,嘴唇翻动念念有词。
这个地方叫“机械与太阳女神大圣堂”,机械与太阳女神教,这就是“械阳教团”的的全称吗。
因为累,少女时不时将重心换脚站着,即使如此还是感觉非常难熬,颇有此前参加学校那些乱七八糟的表彰大会或者运动会等领导发言的感觉。
所以她要多胡思乱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礼拜的过程确实无聊,也就是一群人站在这祷告、忏悔。
要说有什么新奇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忏悔的并不是平时做了什么坏事,而是忏悔做了噩梦。
这赋予了教堂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希茨菲尔已经蹙起眉头,她感觉这种忏悔是有问题的。
人生在世理当是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这些人居然为自己做过噩梦而忏悔,这样平时生活中精神压力该大到什么程度?
但仔细想想,她接触的每一个本地居民好像都没表现出太多的压力。似乎他们早已o惯了将压力寄存起来,再通过周六的礼拜,一口气向所谓的女神释放出来。
“纯粹的风俗文化不同吗。”她也只能这么想了。
她并非是什么信徒,对教团和女神缺乏敬畏,其他人低头祷告的时候,她便偷偷翻着眼睛四处张望,同时回想之前通过左眼看到的、听到的异象是怎么回事。
幻觉?
不太像,反而有点像是伊森描述的抵达梦界的那种感觉。
所以那些像怨灵聚集体一样的雾,还有无数汇聚起来响彻其中的低语,也是梦界的一种表现形式?
希茨菲尔有些后悔:进不去归进不去,她当时应该多问问伊森身处梦界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