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又遇见了格里曼医生,他叫住少女询问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被她用夫人教的说辞搪塞过去。
“希茨菲尔小姐!”
车行门口,车夫约瑟拿着一只烤饼,膝盖上按着男孩乔伊在往他嘴里面塞。看到少女后他立刻丢掉男孩对着这边用力挥手。
“我都听说了!天呐……愿女神保佑你和夫人!”
“希茨菲尔小姐?”
“那是希茨菲尔小姐……”
“听麦克警探说她在家里受到了梦魇的袭击,杀死了怪物还毫发无损……”
“太不可思议了……”
“夫人果然挑选了一个好继承人。”
车行门口鱼龙混杂,空闲的车夫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交流自己在天南地北听到的趣闻。
原理大抵和每个城市的出租车司机总是健谈类似,希茨菲尔的“光辉战绩”根本瞒不住他们。
许多车夫都从车上跳下来对她脱帽致意。
对这些底层的匹夫来说,这是他们唯一懂得表达敬意的方式。
希茨菲尔一一点头回应他们,拐入菜市后才垮下脸,深感当名人有多么不易。
但她的劫难还没有结束。
无论哪个世界,男人都不会比女人更八卦。体验过车行门口男人们的热情,少女即将面对的是菜市场的妇人们。
到家的时候,她蜕了层皮。
箩筐里装的满满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