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冷晴注意到房间里站着的一队警察,包括戴徽章的这位都对夫人相当尊敬。
她看不太懂……如果说殡葬师因为要送死者最后一程的原因平时被大家尊敬还可以理解,但这可是一起牵扯到邪祟诡异的凶案!
能让一群代表官方力量的警察在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请过来帮忙,她越发感觉格列夫人绝不仅仅是个殡葬师了。
“让我不太理解的是您把希茨菲尔小姐也带过来了。”
兰德警长抬起帽檐,方便他更清晰的将冷晴的形象记忆下来。
“是……因为害怕留她一个人在家里遭遇意外吗?”
“一方面是。”夫人还是用那副平淡的语气在说话,“另一方面,她已经遭遇过了。”
冷晴感觉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冷了。
“那是一只幼魇,大约450磅重,它挤过窗户的铁栅栏悄悄潜入屋内,被她用一把装着银弹的普朗式解决掉了。”
“……”冷晴几乎可以用发丝感应那些警员震惊的目光。
“噢!”
短暂的寂静之后,兰德警长夸张的大叫一声。
“是这样!……唔,那确实。她有站在这里的资格。”
“尸体还在么?”
他跟着确认。
“就在二楼的卧房里,等这边的事情初步结束后我会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