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是……
微微蹙眉,冷晴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
应该不太可能。
她又在眼罩上按了按,尝试着活动左边的眼睛,能感觉到眼球在刺痛中来回旋转。
能被自己控制,听自己的话。
她长舒了口气。
果然。
那种想法太魔幻了。
放下心来,她小心翼翼的褪去长裙和袜子,只穿着类似现代睡裙的内衣躺下,裹上薄被,闭眼整理今天的一切。
她又想到了格列夫人。
夫人提到的邪祟到底是什么?
斋月是什么意思,“七天”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第七天是邪祟事件的高发期?
她说现在是1983年,所以我是和希茨菲尔庄园一起穿越回了过去吗。
还有那种逻辑推理能力……
她真的只是个殡葬师?
为什么她面对我这种死者复活的情况完全不害怕呢。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甚至下定决心,等明天和格列夫人商量好她接下来要怎么过日子之后,就要第一时间前往那“废弃的庄园”去看一眼。
她知道有些现实已经无法改变。
但她还是和多数人一样,要亲眼看过才会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