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好好活着,不想突然在某天夜里被未知的恐怖杀死吞噬,那么你最好牢记以下几点。”
她的语气在此时显得格外严厉。
“第一,今天是斋月的最后一天,今天一整天都是安全的,但从明天开始,你要小心第七天的黑夜。那是邪祟事件的高发期。”
“第二,在你周围,或是你的身体上发现任何异于常识的现象,不要试图自己解决,请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第三,克制过度旺盛的好奇心。有时候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保持沉默也没什么不好。”
冷晴愣愣的看着她,似乎有些被吓到了。
“好好休息。”
格列夫人放缓语气。
“明天我们来商讨一下,你要以何种方式在这里生活。”
做完这些告诫,她收拾了东西关上房门,咔哒一声给房门上锁。
奇怪的家伙。
冷晴抽抽嘴角。
格列夫人给她的感觉有些复杂,按理来说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应该对她抱有最大限度的警惕才对,但从对方做出那番类似“演绎法”的推理将她的过去扒的差不多精光开始,她突然就变得亲切起来了。
一个有精密逻辑思维的人不可能是个疯子。
尤其是最后的那番告诫,打算对她不利的话也没必要编排这类说辞。
本想入睡,但她刚睡过两次,其中一次还是“长觉”,实在没什么困意,现代人的习惯更是让她起床寻找洗漱的地方。
她在墙角发现一个叠在椅子上的铜盆,里面是清水,盆的上方是一面椭圆镜子。
不知道边上的那些刷子是不是用来清洁口腔的,她只简单用水抹了把脸,小心翼翼避开了眼罩覆盖的区域,然后用手指凑合着刮了刮牙齿,含了些水漱口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