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
冷冷给出这样的评价,哈里猛地转身看向胧影。
“自大!傲慢!自以为是!”
一口气数落了好几个词,她才又转身过来怒视少女。
“我发现你们真的是一个毛病……总觉得对方在觊觎什么图谋什么……你怎么不多想想我们有什么可觊觎的?”
“一个‘全知全能者’,祂想要什么得不到,还需要你来假设‘祂’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人格模型’?”
“我只是在假设最坏的可能。”
希茨菲尔坚持说道。
“没有最坏了!”哈里打断她,“最强的代言人被污染压制陷入永眠……新生的‘你’又如此孱弱……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中都有注定带来毁灭的危机……现在就是‘最坏’!现在就是!”
“那你为什么要理睬我呢。”希茨菲尔加快语速,“你动不了我们,我也杀不了你。你大可以直接飞过去和祂相拥,你为什么不去?”
“你是迟疑了吗?还是说你其实也心存恐惧?”
“你害怕如果是我说的可能,你的行为会把一切都葬送。”
“成功的你自然可以依托记忆将纳米亚……纳米亚里的一切生灵都重塑回来,但如果你失败?你在乎的一切都将不存,就连那份记忆本身也要失去意义……!”
“影夜——!!!”
哈里的头颅咬牙切齿,双眼中布满骇人血丝。
只从表情看,她恨不得把少女吃了。但她终究没有动弹,吐了口长气又转过身,带着些许迷茫看向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