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学着公主的模样,俯下身去品尝泉水。
冷冽的活水入口回甘,不确定是不是她的味道。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
……我确实得逞了。
通过一系列谋划,我们的仇怨越结越深。
在她的努力和爆发下,圣橡树宫顶住了以我父亲弥塞罗为首的一伙颠覆分子。冰月革命失败了,就连用拟态法化作的巨型霜龙也被她用剑狠狠斩落。
而我亦找机会解放了全盛状态的灾厄圣枪——即四古神之一,灾厄与毁灭之神莫因斯的代表神器。直接在我们就读的学校里召唤出风暴、地震、熔岩和海啸。
当时名为“普斯林登”,现在恐怕叫“普斯林特”……那地方可承受不住这样的天灾。
屹立多年的贝鲁克西塔山被灾害摧残的千疮百孔,我也找到机会对她说出我的愿望。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确实算是……逼死了她最最敬爱的那位长辈。
这样的仇怨,按理应该不可能化解。
但一方面……一起被卷入神主秘境,面对足以致命的威胁——那尊可怕的远古邪魔,我们被迫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另一方面,她也确实太过特殊。
1774年的她是那样高高在上,甚至在来年春天被立为储君。即使在挤满王子和公主的学校里也没几个人敢对她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