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上次翻阅这本书的时候是如何被她用粗暴的手段阅读记忆的,它绝对不像它嘴里描述的这般可怜无害。
希茨菲尔决定换个角度问。
[上次我在这里拿起的是什么武器。]
[一把剑。]
[‘太阳王剑’?]
[你居然知道‘太阳王剑’?真了不起……九成九的人都以为那是‘狮心剑’来着,好吧它确实是,起码你这样问我,我只能告诉你以我的眼界看不出来它是赝品的可能。]
[那艾门-哈温呢。]希茨菲尔进而问道。
[翻阅你的金发女人……她是真正的艾门-哈温?]
[我也只能告诉你,以我的见识看不出区别。]
[也就说,虽然你确信当时翻阅你的人就是艾门-哈温,但你很明显对此持怀疑态度?]
[……正是。]
[为什么怀疑。]
[因为理论上她不可能出现在这。]
终于问出来了……
希茨菲尔松了口气。
红墨水的效果很好,在它的约束下图撒不敢撒谎。
它感到不满,所以故意隐瞒信息细节,在不撒谎的前提下一点一点的透露出来,真就和挤牙膏一模一样。
要不是我和夏专门学过刑讯拷问的知识要点,换一般人,有墨水都问不出名堂。
这家伙,是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