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现在确实没什么事要处理,我很空!但我就是不能去……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他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身为组织里的“老人”在某些道德方面要以身作则……
不能说没道理。
如果是那种类似古希腊的神话世界,有好多个神,到处都是人和神的故事也就算了。但现在就只有她们。
那这种偏爱是否会造成人心浮动。
或者也不说人心浮动吧。
马普思只是想要和他的新搭档们吃一样的饭菜,睡一样的床。
他不希望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新关系生出间隙,希茨菲尔从专业性的角度考量,只能承认他是对的。
反正确定是他本人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从年轮那里收到了几封转交的信——都是她专门用根须网络联系然后誊写下来的,希茨菲尔一边上楼一边读信。
第一封是伊森的。
[抱歉我不能去,希茨菲尔。你知道的——我正在负责建立从维恩到各地的‘投影装置’,工程院那边……保德拉克又有了一些新想法,我们希望抓紧时间,最好能在夏天到来前弄好一切。]
而在末尾,他也表达了开心情绪。
[我很骄傲收到这份邀请。]
[我这一生犯过很多错误,但我肯定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成为你的领路人。]
[好好享受聚会和生活。]
[新的时代,你就是荣耀。]
应承了所谓的特殊要求,即“就算不能来也要说一些足以表明身份的信息”,伊森的回函无可挑剔。
“……”
希茨菲尔拿着信,二楼转角处停留了一分多钟。然后才继续往上走,并且拆开第二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