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或者信里是可以随便一点,但当面她可不会失却礼数。
“哦……!”希茨菲尔恍惚回神,“是年轮冕下……”
“冕下。”年轮咬这个单词咬的就像要杀人一般,“倘若被我麾下的主教们知道您是这样称呼我的,那明天我就该上断头台了。”
“这也没关系吧?”希茨菲尔有点冒汗了,“反正你是树人……砍掉你的头你也不会死吧?”
她确实是在开玩笑吗?
“咳咳!”看到她切换成死鱼眼斜视自己,希茨菲尔心里这才快慰起来,“好吧……我叫你茹斯。”
“那么茹斯,朋友的请求你有记上心吗。”
“当然,您要的三件‘遗物’,我已经都从树人族的秘密宝库中带过来了。”
“嗯?我怎么没看到?”
“我们分别拿着哩,路上伊玛尔问了这个,她们刚才都拿上楼了。”
“是么……”
希茨菲尔看了看年轮,又看了看——正坐在茶桌对面的那位白胡子老头。
那是古。
来自艾莎,见证了伊玛尔家族兴衰历史的古代树人。
这家伙和胡桃算是庄园里的两位管事,胡桃负责房子多一点,古老头负责外面多一点。
没记错的话,他不是不太习惯显化人身么……
除了给艾米莉上课讲故事,别的时候他都宁愿把树根扎在墓园旁边。
按他的话来说是“这样可以更好的分配养分给花园”,但希茨菲尔能看出来那只是托词。